是失踪了二十年的彭木生,可问题是,有什么证据来证明,他,就是彭木生?
身份证?
没用
因为从理论上来讲,这具骸骨可以是别人,而彭木生的身份证也可以是因为某种未知的原因出现在了骸骨附近
要确定身份,只有做DNA比对
可彭木生自幼是个流浪儿童,是个孤儿,无亲无故的,哪里来的对比对象?
第二,左铃这一回的运气,可就没有上一回那么好了,不比田欢欢案件中在水泥块内发现了吴士凯的头发,这一回,在被粉碎的混凝土中没有发现任何生物检材
而且法医还细致的检查了骸骨的口腔、指甲等有可能在打斗中留下凶手生物检材的部位,可遗憾的是,什么都没发现
那么问题来了……
现在,怎么去证明这个死者,就是被孙志友杀的?
说到底,目前就连这个死者的身份都无法去证实,又从何谈起要将其与孙志友联系起来?
抱着不甘的心态,左铃再次提审了孙志友,寄希望于他在面对这些骸骨照片时候能够心态崩溃,自己主动全撂了
可孙志友却是稳如老狗
这厮不但干脆的再次否认了杀害彭木生的事实,并且反倒还提出了质疑,质疑这具尸体是不是当时施工的工人给放进去的
左铃这时才恍然大悟,陆鱼塘为什么会问当时施工的那三个工人是否仅剩下了周有福一人
因为制作这个混凝土基础时在现场的人,除了孙志友,还有那三个工人;那么从理论上来说,他们四个都有将尸体藏进混凝土里去的可能
也就是说,单纯的就藏尸的事件来说,理论上他们四个人的嫌疑是处在同一水平线的
虽然明知是孙志友干的,也没用
可遗憾的是,那两个工人已经去世了,只剩下了周有福,那如此一来孙志友要往他头上泼脏水的话,还就真没人能证明他是绝对清白的了
到最后,也只能是疑罪从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筹莫展的左铃只得再去求助陆鱼塘
可刚冲出办公室,她却猛的发现那道熟悉的身影正斜倚在走廊的窗边,仿佛知道自己要去找他似的
没等左铃开口,陆鱼塘抢先问道:“还记得许丽谋杀案么?”
左铃愣了片刻,点头:“记得”
陆鱼塘苦笑道:“都是陈年案件,可许丽案比较幸运,因为我赌对了,赌中了电线内凶手所留下的血迹可这一回么,看起来就没那么幸运了,如果没有发现与凶手有直接关联的证据的话,嗯,我想……你不得不接受失败的结果”
“也就是说……明知道孙志友就是凶手,可就是没办法拿他怎么样!?”左铃显得很是不甘
陆鱼塘沉默了片刻,低声回道:“在法律的框架之内,是”
左铃是牙关一咬,忿忿道:“我……不服!我想起孙志友那张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