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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鱼塘的脑门挂上了黑线ccffr◇org
“找我有事?”
“啊…对,有点事ccffr◇org帮我查一个特别行动员的信息,因为…有些特殊的原因,所以不方便找当地的联络站查询,就直接找你了ccffr◇org”
“绕开联络站找我查询?莫非有404倾向?”老袁立即问道ccffr◇org而他口中所谓的“404”,则是代表着发现了严重违规行为的意思ccffr◇org
陆鱼塘沉默了片刻,点头:“对ccffr◇org”
“说,查谁?”
“常驻金州市的一名特别行动员,暂不知他在组织内登记的名字ccffr◇org男性,大概四十来岁,左耳耳垂缺失,应该可以从登记的照片中明显看到这个特征ccffr◇org”
“稍等ccffr◇org”电话里响起了一顿敲键盘的声音,两分钟后,电话里老袁的声音再次响起,“查到了ccffr◇org注册的名字叫何立,曾是部队侦查连的特种兵,退役前犯了一项严重的纪律错误上了军事法庭,本来是要牢底坐穿的,后来组织看中了他的个人素质,所以就招了进来ccffr◇org他的耳垂么,是在部队执行任务时与敌人白刃战而造成缺失的ccffr◇org”
“知道他在金州市的落脚点么?”
“那就不知道了ccffr◇org特别行动员的落脚点都是自定的,组织不会干涉ccffr◇org不过可以帮你定位他的手机ccffr◇org”
“那还等什么?”
“呀喝?这啥口气,你小子是越来越不尊重我们这些老同志了啊ccffr◇org”说着电话里再次响起了敲键盘的声音,“嗯…我看看……有了,何立的手机信号停留最多的位置是金州市飞马电子数码城,这应该就是他的落脚点了ccffr◇org”
“好,多谢ccffr◇org”正准备挂断电话时,陆鱼塘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于是再次将手机贴在了耳边,“对了,那个裴敏…当初是怎么被组织招入的?”
“金州市联络站的那个负责人?”老袁问道ccffr◇org
“对ccffr◇org”
老袁犹豫了片刻,轻笑了一声:“还别说,我是记得那丫头的ccffr◇org哎,老惨了ccffr◇org”
陆鱼塘眉头一挑:“这话说的,能进入灰塔的人有几个身世不惨的?”
“反正比你惨ccffr◇org我记得她是十岁的时候父母双亡,成了个孤儿,被个远房亲戚给收留了ccffr◇org这没有父母管着自然就不学好嘛,十六岁开始就在社会上鬼混,后来在阳州市的一间夜总会里被三个男人给下药带走了,被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