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上,王爷给他解药,他拿玉玺来换,一定愿意”
“若他不愿意呢?”封珩皱眉,焦躁不安地说道:“这是大周江山,本王就不信,他真的毫无争抢之心”
“就算有,他也没办法和王爷您争他可是杀了皇上和封弈瑾的罪人”随从打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压低了声音:“咱们大周国讲的是礼仪孝道,就凭这一点,他也坐不了这天下”
“可他的兵马不是吃素的”封珩抓起了桌上的茶碗,仰头就喝:“不行,本王不能等,一定想办法杀了他”
“只要他同意交换玉玺,咱们就有机会诛杀他”随从立马说道
封珩慢慢把茶碗放到桌上,沉思片刻,轻轻点头:“蛊师不中用了,落到他们手里只有死路一条如瑛那小贱人若是想活命,就得按本王的吩咐来她脸皮薄,本王把针扎在她心口,她也不敢给人看算算日子,她应该扛不住了”
“万一她反水呢?”随从犹豫了一下,说道
“那她就死吧”封珩皱眉,残忍地说道:“本就是一个下贱的婢女,本王给她脸,才用她为剑她若不想活,那也是她的命,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下贱东西”
“还是做两手准备的好,在蛊巢里下埋伏!”随从上前一步,俯到封珩耳边低语了几句
“你去办”封珩轻轻点头:“早日拿到玉玺,本王便能早日安定天下”
随从行了个礼,快步往外走去
封珩揉了揉眉心,疲惫地坐到了书案手,拿起了手中的折子看这折子是上请让封宴继承大统的,他看着上面的字,眉头紧锁起来封宴战功赫赫,极得武将拥护他看上去一再退让,兵权被一削再削,但实际上那些人依然忠于他,即便是被编进了别人的麾下,也只为封宴做事
“一山不容二虎,既有我,何用你?”封珩拿起朱砂笔,在折子上狠狠地抹了几笔,末了,折子上面赫然多了一个朱红的‘死’字
……
天亮了
顾倾颜勉强只睡了小半个时辰,便匆匆起身去看如瑛的情况
祈容临把针都取了出来,足足有十九根,有几根已经扎到了心脏上,最险的一根已经没进了心室好在针上无毒,只是手法阴毒,卡在肋骨与血肉之间,让人生不如死,痛不欲生偏还在女子那般娇嫩的地方,更让人无法言说
“能活”祈容临在盆中净了手,接过了赵阿姑递上的帕子,慢声道:“不过会落下病根,以后都操劳不得了”
“能活就好”顾倾颜走到榻前,掀开了帐幔看了一眼
如果不是如瑛换了她的药,还会有谁?
“该出发了”封宴把手伸向她
“如瑛怎么办?”她轻声问
“封珩虽然威胁了她,但她完全可以坦白,一是不必受罪,再者不必让人钻了空子她有错在先,以后不能再跟着你了”
顾倾颜身边一直只有三个婢女,小雁死了,如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