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君有些疑惑uubq◇cc
“不为什么uubq◇cc”
“哦!”
于文君竟然接受了谢余这么敷衍的解释,由此可见,有恋爱脑的女人,思维方式真的不能以常理揣摩!
……
到了知州府门口,于文君和阍侍道明身份uubq◇cc
过没多久,阍侍便将二人迎入府内uubq◇cc
在中堂坐了不一会儿,知州曹检便过来了uubq◇cc
“原来是文君侄女啊uubq◇cc你怎么想起来找叔父了?咦?这位是……”
于文君赶紧起身见礼,然后为曹检介绍道:“这位是我本家堂兄余谢,此次来找叔父,也是应我这堂兄之请!”
谢余也赶紧上前见礼:“见过曹大人!”
一番客气后,曹检问谢余道:“你是文君的本家堂兄?那本朝兵部右侍郎于骞于大人和你是……”
“也是我叔父……”
谢余扯起虎皮毫无压力uubq◇cc
曹检脸上顿时露出几分亲近的笑容:“哈哈,原来你是于大人家的后生啊!那都不是外人,快坐!”
让下人奉茶后,曹检问起于骞的近况uubq◇cc
这谢余哪知道啊?
他只能随口扯淡:“叔父一切都好uubq◇cc就是最近为我的事,操心有些多uubq◇cc”
“哦?贤侄有何事,是于大人办不成的啊?”
曹检露出好奇的表情uubq◇cc
单从那表情上来看,完全就是一个长辈关心晚辈的该有的样子uubq◇cc
关爱又不显巴结、有距离感又不显生分!
那分寸真是拿捏得恰到好处uubq◇cc
谢余憋了几句曹检本家带尼玛的俚语,最后硬是摆出和曹检一个境界的笑容道:“还不是家中嫌我没出息,弱冠之年了,成家立业一样没占!”
“嗨!现如今这世道,而立之年一事无成的也比比皆是uubq◇cc但你不能说他们没出息!焉知人家不是大器晚成之姿?就等一个一鸣惊人的机会呢?”
曹检不愧是读书人,安慰人的话,让人听得是如沐春风uubq◇cc
旁边于文君听得一脸麻木uubq◇cc
曹检说话虚伪,她是早就知道的uubq◇cc
但她没想到,心目中高大正直的谢哥哥扯起淡来,也如此天赋异禀!
其实谢余也是满心膈应uubq◇cc
他感觉这种屁话再多说一会儿,他肯定得吐uubq◇cc
为了自己的心理健康着想,他决定打乱对方的节奏uubq◇cc
“其实这次来找曹大人,也是为了做番事业uubq◇cc我在这应州找来找去,终于找到了一个好买卖!”
“什么买卖?”
“卖石炭!”谢余笑道,“京畿之地对石炭的需求与日俱增uubq◇cc据我所知,去年一个冬天,京畿之地用炭量,就到了两千余万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