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不到,会议结束。
童瑶一群上到五十四岁下到一岁十个月就这么懵逼的走出公安大门。
顾老爷子大手一挥,先去酒楼吃饭去。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童瑶再次确定,还是这位活爹最好,起码剥削完还管饭。
身处人情世故中,其他部门的人也不会跟着,各自回家加班加点。
饭菜刚上几道,顾南就和苗英姿到了酒楼。
“俊啊,我的小老弟,受苦了,来,哥看看。”
“呜,哥,大哥,老表,俊俊想你。”
两孩子仅是分开一天一夜,如同生离死别后的重逢。
贴在一块抱头痛贴。
嗯,没错,小哥俩最新表达想念的方式,脸挤脸,互相伤害。
在场的大人看着这对小哥俩,心情变好了。
孩子就是有这种能力,能治愈一切不开心。
吃吃吃,聊聊聊。
晚上九点,散场。
顾南不肯回去了,破天荒的扒拉在杨清桦身后,要背。
得,只好带着这位南哥打道回府。
今晚顾老爷子不得闲,要和公安、边防、海警、渔业局这几个部门一把手讨论抓捕方案。
G省某些部门领导以及湛市部门领导连夜带人过来商讨。
开渔政船,走海路。
说来也无奈。
八零年代初,这两省海洋渔政船不超过两个巴掌。
而生产渔船,大小加起来共有上万艘。
这样的情况下,海上管辖力度和压力之大可想而知。
它们对本省管辖内海域的渔船要管理、海上要巡逻、渔业要执法、渔船渔民要救援等。
要说特别的部门是有的,但那些部门负责特别事。
就如这次童瑶一家遇上的事,省内不法人员犯事,国家不可能派那啥去突突突吧。
只能尽可能的调动人员过来抓捕。
为啥八零年代、九零年代会有那么多人说下海赚钱。
懂的都懂。
童瑶一家没别的指望,只希望找回自家的船。
作为渔民,船就是她们的生计来源,损失了犹如被人在祖坟上蹦迪。
童瑶一家老小三条船,其中两条是辛苦挣回来的啊。
君不见,童瑶来着姨妈都出海。
君不见,杨清桦扛起所有体力活。
君不见,杨溪俊小小的人帮忙从未喊过累。
君不见,杨父快五十的人,顶着风湿痛咬牙出海。
太多君不见,道不尽,说不完。
童瑶一家老小的辛劳何尝不是当代渔民的缩影,何尝不是当代农民的缩影。
可他(她)依然充满活力的活着,充满希望的活着。
杨父在船上看两孩子睡了,越想越气,这才爆粗:
“这些人要造天打雷劈得,要不是听那些大领导说起,我还能不知道他们比畜牲还不如。
求财就求财,还要人性命,这些人啊,就差喝人血,吃人肉了,猪狗不如。”
童瑶心里也不好受,在局里办公室,听到的,看到的,有关于这群人的案件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