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
“唔。”
江晚的头发还是湿的呢,一点也不舒服。
她想推开男人,可是男人的力气很大。
有力的大手,抱着江晚的腰,她根本就挣脱不开。
“你,松,开,我。”
拓跋野哪里肯松开江晚,刚才洗澡的时候,他就受不了了。
突然灯灭了,熄灯的时间到了。
拓跋野大力地把江晚的衣服都脱了,然后直接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