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可以苟且偷生，忍辱负重，却不能无动于衷！”
郭威只觉得松了一口气，又怎会忍心责怪褚林光。
“祸不及妻儿，突厥人根本没有底线。”
而关于人情系统赠送功法的事情，褚林光根本无法向郭威解释，师徒俩心照不宣，一种相互信任的默契早已在两人心里面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