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大家都别急嘛”崔总满脸无奈,“你们这些年轻人,说话做事就是这么气盛,好好的合作,何必闹成这样子呢”
黎朔脸色阴沉,一言不发他算看出来了,赵锦辛并不是单纯地想入股,而是想把周谨行挤出去他们黎家已经投了钱、上了船,不可能让付出的一切打水漂,如果赵锦辛成功了,不仅可以把周谨行挤兑走,俩人未来几年都将不可避免地绑在一起,这算盘打得真够精明
周谨行给了崔总一个面子,恢复了优雅地笑容:“谈判嘛,就是求同存异总之,赵总的提议在我这里不可能通过,你手里有换地权益书,我手里有意向合同,如果真要玩儿,我奉陪”
赵锦辛眯着眼睛,一对桃花眼里满是算计,他用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上的合同:“我一定要控股,这一点也没得商量,周总如果实在不愿意,咱们也只能各凭本事去争取这块地了”
崔总叹了口气,又急又恼,额上都冒汗了:“你们真是!哎,你们自己谈吧,我不管了,我走了!”他抓起公文包,起身就走了
黎朔连忙起身追了上去,崔总朝他发了些牢骚,说自己跟这俩人的父辈都是朋友,左右为难,都不想掺和了
黎朔安抚了崔总几句,他透过玻璃窗,看着咖啡厅里还有对峙的两个人,心里也升起了浓浓地厌倦
那天当然是没谈出什么结果,反而谈得几人一肚子火
赵锦辛先走了,黎朔拍了拍周谨行的肩膀,“别生气了,这小子就这样”他苦笑一声,“我比你领教的彻底”
周谨行笑了笑:“没关系,有挑战才不会无聊”
“我觉得很对不起你”黎朔低下头,无奈道,“本来是一个很好、很有前景的项目,结果因为我和他的私人感情,弄成了如今这样混乱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