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什么意思!”李季伸手捅了小朱一下,“就是不需要了,送给你看,总比卖废纸强吧......”
小朱瞪着李季,满眼不相信acyey♀com
“用得着的,你就留着;没用的,替我丢到垃圾桶里acyey♀com”
说完,李季拍拍手掌,转身走了出去acyey♀com只留下小朱,一脸惊愕,满肚子的疑问acyey♀com
日子仍在一天天过去
绝大部分时间,李季都待在办公室里acyey♀com
说来也怪,以前来找李季谈业务、顺便聊天的人,总是不断acyey♀com可现在这些人,一个也看不到了acyey♀com
李季想想,有些悲哀acyey♀com
在建行这几年,除了小朱,行里好像没有谁和自己走得很近acyey♀com常日交往,也多止于业务,多是泛泛的同事关系acyey♀com
也许是自己太死板了,没学会圆滑和变通acyey♀com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acyey♀com
社会是个大染缸acyey♀com
这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acyey♀com用“好”和“坏”做标准,来划分世间众人,本就是小孩子才有的“真理”acyey♀com
成年人的世界,充满了复杂和变数acyey♀com只有孩子的眼中,才存在绝对的“好坏”,纯粹的“黑白”,非此即彼的区分acyey♀com
以前对你好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换上另外一副面孔acyey♀com在职场上,轻易的相信,可能会是灾难acyey♀com
李季胡思乱想着,信马由缰,无边无际,像是罗曼.罗兰小说里的那个小约翰.克里斯多夫了acyey♀com
他既感到时间漫长,无聊得难熬;又很害怕,担心那个日子会很快到来acyey♀com
他已经想好了acyey♀com
不管如何尴尬,再怎么难以启齿,也要到省城去找姐姐acyey♀com再怎么说,那里认识他的人还是少,估计没人会在意一个从小城来的年轻人acyey♀com
至于以后,还有廖莹,他俩的婚事,李季还没完全想好,更没法想的清楚acyey♀com眼下,只能是脚踩西瓜皮,走一步看一步了acyey♀com
他静静地等待着acyey♀com
像一个囚徒,等着走上绞刑架acyey♀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