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打算的
她给林舒送了一套圆滚滚足金的孩子首饰,项圈,金锁,手镯脚镯,上面刻着“安安”两字
“安安”是林舒给孩子取的小名
林舒拿了一件首饰想说什么,她却握住了她的手,突然跟她道:“对不起”
林舒抬头看她
就看到她眼睛里的泪光
从两人再见,这是林舒第二次听到她说“对不起”
第一次是在她的生父顾照量的墓前
林舒张了张口,想说,“没有怪”,但对着她的眼睛,这句话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并不是没有怪过她
她倒不是怪她抛弃了她
她只是难受,自己为什么不是她阿妈的亲生女儿,要是她是她阿妈的亲女儿,也就不用被人羞辱造谣算计,整天提心吊胆了
只是后来她长大了
足够强大了,也不在意那些东西了,才真正地释怀
她的手动了动,但并没有抽回,只是低眼看她握住她的手,听到她心里一遍一遍的“对不起”和那种抒发不得的痛苦,她柔声道:“不是的错,们每个人都值得好好活着,阿爸……也希望能好好活着,好好生活”
否则也不会写最后那一封信
苏令行的眼泪一下子滚了出来
林舒冲她笑了一下
她心里也不是滋味,但更多的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逝者已矣
不管心里再悲痛,活着的人日子总要继续
难不成要像陈阿婆那样,永远活在痛苦和怨恨里面吗?
她拿手摸了摸小金锁上的“安安”两字,孩子的这个小名是她在得到进锡消息之前给孩子取的
她想着,这个小名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可以用,但她私心里还是觉得这个孩子应该是个女孩
……就是她妈,她婆婆,还有冬荷她们,个个都给孩子准备了很多的衣物,一应都是按女孩来的
她看到她们拿过来的小衣服时还有些乐,道:“们还真当她是个女儿了,这万一要是个儿子,可怎么办?”
胡大娘就说:“舒舒的感觉不是一向都很灵吗?说是个女儿那肯定就是个女儿,再说了,这万一真是儿子,祯祯的衣服东西不都还在,就穿祯祯的旧的就行了”
儿子还讲究个啥哦
这之后日子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跟之前那总有些压抑的气氛不同,因为人多,林舒这边难得的热闹了起来
六月中林舒终于入了医院
六月里广州的天气已经很热
怕产房里人太多,不利于产妇,医生就不给大家都呆在产房里,让们在外面休息室等着
生孩子时间多长啊,大家等得心躁,胡大娘责怪儿子,道:“也真是,生儿子也不挑个时间生,这大六月的,紧跟着就是七八月,都是热死人的天气,舒舒坐月子辛苦,孩子也辛苦,下次可得注意着点”
梁进锡:……
这话可叫怎么答?
这不是意外吗?
好在胡大娘也就是随口说上两句,说完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