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道:“乖乖的在家复习,等那边安排好了就打电话给,考完试就带祯祯过去”
说完顿了顿,道,“一个人带着祯祯不放心,到时候让人送过去”
如果可能当然想回来接她,但路途太远,刚过去时间很紧,显然是不可能请到几天假的
想到这里心里又很愧疚
火烧一样,手抚着她,低声道:“对不起,但保证以后会对好的,会一直对好”
林舒被这一系列的信息惊得有些懵
先是说了一句根本不像是从嘴里说出来的一句“不要说什么变卦,要变卦也不知道会怎么样”,然后让她不要去宋家,接着又让她考完试就去南州……
两个人就分开一段时间
她也一直都觉得虽然爱她,但是那种爱她是爱她,部队的事是部队的事,两件事并不会受影响那种
也从来不是什么感性的那种人
不过她一向体贴,见这样心就软了
回应似的轻轻亲了亲脖子,道:“知道,那等考完了再说”
再后面就又是主场了
一向都有千百种法子把她折腾的一点力气都不剩
第三天梁进锡就去了边境,林舒则是带着丰丰和祯祯回了西州城
后面就是平静又充实的高考复习的日子
这是高考停考十年之后的第一次复考,信息和参考资料都很不充足
林舒在去高中探望了一次中学老师之后,就在老师的邀请下报了一个复习班,跟大家一起复习考试,这样解题时有什么疑问可以问老师,平时大家也可以一起讨论
林美兰没再出现在林舒的生活当中
甚至也没再去林家……经过签的那张纸,她已经知道林舒姐弟还有李慧茹有多恨们老林家了
想到这些,她就恨她那群没有见识的林家人,当年她苦口婆心的劝了多少次,可们就只盯着那点小利,好好的把这么好的一个大靠山硬生生变成了仇家
可是恨也没有用
好在她现在混得也不错
因为她在大学的那几年期间曾经私下帮助过很多下放的人,有大学老师,高级领导,高级专家,各种黑五类,这些人现在都已经陆续平反,都是人脉靠山,她进了报社之后一开始只是编辑助理,后来抓到机会帮忙采访了几个老专家,现在在报社已经很得领导的器重
只是再受器重,她现在也陷入了一个困局
那就是财困
她才刚上班,一个月就三十七块钱的工资
没有房子,住在报社的单身宿舍里,黑洞洞的单人房,洗手间都没有,洗脸洗澡用水都要去外面水房拿桶子拎水回来自己烧,厕所要去宿舍楼外面的公共厕所,一大清早还要去公共厕所倒马桶……
她怎么受得了这种日子?
可是这时候挣钱根本就不像年代文上写得那么容易
她能随便做一件衣服就卖几十块钱吗?人家裁缝做得比自己好多了!她最多也就会缝个扣子
她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