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拳道:“陛下,从二皇子传回来的消息来看,横断山脉的凶兽,出没的越加频繁了,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的兆头”“兽潮一旦爆发,以过往的经验来看,虽然清水关在大武国的手里,但是他们一定会暂时放弃清水关,这会让我们的防守压力,大大增加”
“而大武国国内,以秦平安从炼妖境出来的消息来看,大武太子恐怕是凶多吉少,留在了炼妖境里,这倒是一个好消息,此时的大武国内,恐怕也不太平”
“所以,这个时候,一定是我们趁机夺回边境三城的最好时机”
顿了顿,高松柏继续道:“但是,欲要攘外,必先安内,叛党一日不除,我们就一天不能与大武国正面交锋”
“这是我们现在最需要面对的问题”
“铁成带领白虎卫和玄武卫,接连铲除了大大小小千余人,这些都是跟叛党有着些许关联的人”
“臣,原本是想用这个方法,逼迫叛党,但是,现在看来,收获并不大,所以,我们现在还是有些被动”
宇皇听闻,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哎,关于叛党,虽然我们做了诸多的准备,但是,他们好像比我们想象的,更有耐心”
“春祭日时的异常,昭示着今年,大乾恐有天灾出现,加上叛党的虎视眈眈,和边境随时可能出现的兽潮,我们的压力,有点大啊”
“而且,浔州时出现的魔修,也不知潜伏到了哪里,这对大乾百姓,甚至是一些修为弱小的江湖中人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说到这里,宇皇起身,绕过案几,缓步走到了大殿中
俄顷,宇皇继续开口道:“终归,还是可用之人太少,叛党的出现,搞得人心惶惶,而朝中,肯定还有人已经投靠了他们”
“无为和无殇,又各自有着自己的小心思,这让孤,很苦恼啊”
高松柏听了,恭敬道:“陛下,两位皇子,虽然有些摩擦,但是,他们的心里,还是都在为大乾社稷而考虑的”
宇皇摆了摆手,仿佛不想再提起他们,说道:“不管叛党的幕后之人究竟是谁,太保,一定要让暗子盯紧了所有有嫌疑的人”
“孤,自从登基以来,以怀柔政策治国,可能是孤错了”
“司命虽然不问世事,但是孤有感觉,他一直在暗中做着什么,只是孤看不明白”
“所以,真正能为孤做事的人,只有太保你了”
高松柏抱拳躬身道:“臣,定为陛下,排忧解难,万死不辞”
顿了顿,高松柏继续道:“不过,秦平安也是陛下可以完全信赖之人,以他的能力,待他彻底成长起来,陛下定可高枕无忧”
宇皇再次走回上方的玉案后,坐下说道:“秦平安确实是个人才,只不过,他能不能彻底忠心于孤,就不知道了”
“孤,已经向他表达了孤的诚意,日后如何做,就看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