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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祁昀扬声：“停下！”
车夫又赶紧拉紧缰绳，让马车停了下来bcics♀org
祁昀不赞同地道：“祁晖，你是兄长，怎么能如此胡闹bcics♀org善善与石头都是第一日上学，不要与他们开玩笑bcics♀org”
“我可没有开玩笑，就是坐不下了bcics♀org”
“我看马车里还很空bcics♀org”祁昀探出身，将石头拉了进来bcics♀org尽管孩子的身量小，但六个孩子还是将马车挤得满当当的bcics♀org“我们伯府的学生，都是坐这辆马车去上学bcics♀org”
祁晖还想说点什么，就听祁昀道：“他们进学堂是皇上亲自批准，你若是觉得不满，可以去向皇上提bcics♀org”他张了张口，脸色难看地闭上了嘴巴bcics♀org
善善呆呆地看着两人交锋，尚还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她也察觉出来，大抵是自己与石头哥哥不讨二表哥他们的喜欢bcics♀org
她闷闷不乐地牵住石头，连上学都没先前那么高兴了bcics♀org
等马车一到青松学堂的门口，祁晖与祁晴便迫不及待地下了马车，好像是十分不乐意与他们待在一块儿似的bcics♀org祁昀落后一步，摸了摸她的脑袋bcics♀org
“善善，我带你和石头去见你们的夫子bcics♀org”
善善忙打起精神：“大表哥，我们不在一块儿读书吗？”
祁昀笑道：“我比你大十岁，学的也比你多，自然不是在同一班bcics♀org你与石头才刚启蒙，先得从最小的班读起，把基础的知识学通了，才能往上读bcics♀org你放心，你的同班同学都与你年纪相仿bcics♀org”
他顿了顿，看石头一眼bcics♀org胡族小孩手长脚长，长得比同龄小孩还要高大，从小没读过几个字，年龄也比同班的学生大上一截，像一只乱入鸡群的呆头鹅bcics♀org补充说：“也有你这样的bcics♀org”
石头：“……”
等到了夫子面前，他们的夫子是个头发胡子半白的老学究，善善又咦了一声：“我们的老师不是贺大人吗？”
祁昀道：“贺先生是我的老师，不教你的bcics♀org善善，这是柳夫子bcics♀org”
善善乖乖问了好bcics♀org
柳夫子年纪半百，见到他们先抽出两张试题bcics♀org试题不难，问题浅显易懂，只是用来摸底他们的学问深浅，善善与石头早有准备，答了大半bcics♀org
柳夫子阅卷时，善善偷偷看他的脸色，只可惜被长须遮挡大半，什么也没瞧见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