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这样,当场眼神飘忽、支支吾吾。
“我、我不知道呀。”
她越是装得无辜,初砚越是笃定。
他不知道该怎样形容那一刻的感激,更无法想象骄傲的自己只能在病床上度过余生。
终究是岁岁的出现,拯救了他。
谢谢在喉咙徘徊。
初砚只能忍着激动,轻轻抱了一下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