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作祟,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儿子重新接触其他姑娘所致”
大婶说完,又反过来询问晏文韬:“她人都走了大半年了,我想我儿子重新振作起来,接触其他姑娘,重新组建家庭,我这当妈的有错吗?这人都走了,活着的人总要继续过日子的吧?”
“……”晏文韬没法作答
好在大婶也不是真的非要寻求晏文韬的回答,她就是抱怨几句
“我一开始也没想到是我那过世的媳妇,后来去问了半仙才知道,我也立马就请半仙做法事,不过半仙表示我这媳妇怨气大所以我又去找了别的道士,和尚也找过了,可都不行,做完了法事,她还是来闹啊!”
“我们一家子也没亏待过她啊!都阴阳两隔了,她就这样放不下我儿子吗?”大婶说到后来,也是怨气满满
人活着时,夫妻恩爱,长辈自然看的欢喜
可两人已经阴阳两隔了,还这样不肯放手,那怎么行啊!
晏文韬听完,没忍住转头跟宣夏对了个眼
这情况不应该啊
对过眼后,晏文韬又转回来问大婶:“那具体是怎么个闹法呢?”
大婶快速列举了几个事,其中最令大婶无奈又郁闷的,就是最近每晚都能梦见这媳妇
梦里,这媳妇面貌可怖,见到她也不说话,还各种吓唬她
大婶说搞得她这几天都不敢睡觉了
“恕我冒昧问一句,你媳妇是怎么没的?”
大婶说:“猝死白天还好好上班,晚上回家睡一觉,第二天人就已经没了”
再谈起来,大婶还是很唏嘘
了解完情况后,晏文韬让大婶先坐坐,他则和宣夏到一旁去商量一下
晏文韬说:“老板,这事听起来很不对劲”
众所周知,人死后,魂是要去往地府,由地府发落
就跟正常人世间一样,人有身份证有户口,魂也亦是
怎么可能因为未亡人要新找就跑上来闹腾,何况就听大婶的描述梦里见到媳妇,那就不像是什么好的形容
现在晏文韬只不知道,到底是哪边的问题
宣夏“嗯”了声,回问他:“你有把握吗?”
晏文韬老实说不清楚,“还是要去这位大婶家里查看一番才行”
宣夏说:“行,那你自己看着办反正,这种外事的报酬,你自己拿着就行”
钱不钱的,又不是重点
晏文韬应了声,回到大婶面前,告诉了他自己准备一下,要上她家去看看才知道该怎么做这法事
大婶听他意思是接这差事了,连忙点头说行
点头点了一半,突然想起件事,连忙又问:“道长,那这个法事钱是多少?”
晏文韬沉吟一下,“先不忙如果我处理得了,就按市价就行”
“哦哦”意思是处理不了就不收钱?那可以
但,市价是多少?
晏文韬……也不知道
就连身后的宣夏也一样不知道
宣夏至今只差点收到过丁露给的酬劳,不过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