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不好”道长立即道:“必须马上把这尸田阵破了,拖的越久对他们越不利”
现在晏文韬他们就被困在那一片尸田里,退又退不得,进也不进了
拖的越久只会消耗他们的体力和精力,一个不慎,早晚被这些手臂拉下去,那可就不是脚踝受伤那么简单了
宣夏赶紧问:“要怎么做?道长你教我”
“不好”道长现在确实不太好施法,所以立即同意了宣夏的提议,现场教授她该怎么破法
宣夏仔细记下,等到教完,“不好”道长取出两张符倾情奉献,珍而重之的道:“宣居士,那就拜托你了”
“不好”道长这样交代,宣夏也跟着一脸严肃,郑重地接过他的符后,又从自己包里摸了一沓出来
“不好”道长:“……”
她怎么还有这么多?
跟她出手阔绰相比,“不好”道长觉得他这两张符显得特别像个笑话,甚至有点想收回来了
不过宣夏没给他这个机会,她直接起身立到墙头上,手中一沓符悉数被她一甩,全部落进了院子里
“不好”道长:“……”心痛,无法呼吸
宣夏现学现卖,按“不好”道长教的,手上手诀翻飞,一段长长的神咒之后,被她甩飞的符箓边缘直接泛出金光,金光像一柄巨剑,又像穿透阴云的一束阳光,直直射入院中
被金光照射到的地方,原本涌动着的数十条手臂忽然像畏光一般,竞相要缩回地底下,但到底慢一步,在阳光下立即变成了一截枯枝
枯枝又很快化为了齑粉
紧接着,周遭的手臂顷刻间像被传染了一般,悉数都化成了齑粉
快要脱力的晏文韬等人顿时精神一振,这会儿才终于看到了站在墙头上的宣夏,以及探出半颗脑袋的“不好”道长
几个道长忙是拱手,遥遥对宣夏道谢
院子里的障法已经全被破除,晏文韬等人立马分了两路,一路往房子去,一路去开院门,接宣夏他们
等宣夏他们后面的一拨人进到房子里,第一路的道士们各个手持法器,已经将房子主人,一个中年男人团团围住了
那个中年男人半倒在地上,嘴角淌着血迹,一手抚着当胸口,看着道士们的眼神却怨恨极了
他这个样子,显然是斗法失败被反噬的样子
要不是遭了反噬,就凭院子里的阵法,可能他早就跑了也说不定
宣夏看着中年男人,当即取出手机,对着男人照了张相,准备等下发给丁露,让程钦华来辨认下,是不是这个人
拍完照,宣夏又谨慎地问领队的晏文韬:“晏道长,就是他吗?还有其他人没?”
晏文韬他们这些先进来的道士,已经将房子搜查过了,确定只有这男人一个
“这人身上有炼尸的味道”晏文韬又说,神色间全是痛恨
这世间总是有这种作恶多端,又丧心病狂的人!
这是什么味道?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