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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推测极有可能!”他道,“其实,这桩失踪疑案还有一个人能佐作你的猜测!”
“谁?”赵重幻好奇地偏眸看他
“你在皇城司是不是结识过一个男人?据说当时你蛊毒发作,还是他示的警!”
提及此人时,谢长怀的眼中莫名沁出了几分冷峭之色
赵重幻见他神色转冷,不由有些诧异
“你所言之人可是彼时住在监牢隔壁的那位胡子兄?”
她自然也立刻想起皇城司大牢内住在隔壁的那位将粟米粥喝出山珍海味之感的大胡子狱友
“就是他!”
谢长怀微蹙了墨眉,“此人不但识破了你的女儿身份,前夜还曾专门乔装潜入了平章府,目的就是想要见你一面!”
“竟有此事?不过,在皇城司我就觉得他不同一般,倒真是个高人!”
赵重幻不及细思其他,惟对于大胡子这么快从皇城司大牢脱身一事倒着实有些惊住,她不禁有些兴致勃勃追问,“他如何出的皇城司?”
“雕虫小技而已!”
谢长怀自早就遣人去追查了一番周颐的底细,“他买通了皇城司的狱卒,行了一个金蝉脱壳之计!”
接着,他便将“飞燕子”的掌故简单说了一下,直听得赵重幻星眸圆睁,忍俊不禁
梁上君子“飞燕子”的传闻她也曾道听途说过一些,却没料到竟就是那位颇为粗犷的胡子兄,倒真是人不可貌相
“那狱卒岂不吃了闷亏!”
她失笑摇头,“这人倒颇有些心机!不过,他一个盗贼能与普宁郡主一家有何渊源?”
“此人正是十六年前江湖上传闻一时的星陨剑周颐!”
“星陨剑周颐?”赵重幻有些诧异,略微思忖了下道,“可是我大师兄曾提过的那位‘星陨开刃,山海互换’的星陨剑周颐?”
谢长怀点头:“正是此人!据说他与荣王府的郡马乃有结义之谊!”
赵重幻恍然点头,她还想问下去,但是谢长怀却扶她躺下
“夜深了,你该先歇息了!”
他温柔道,“你的身世真相暂时也不得分明!既然你自己本就想不起过往来历,那关于普宁郡主与郡马的遭遇也就不急于一时了解了!待你身体好转些,我自会安排周颐与你相见!”
“我就是有些好奇,既然周颐知道郡主一家当年的遭遇,却为何未曾及时送信到荣王府,徒让二老空守期盼,不知归期呢?”赵重幻拉着他追问道
她想起午后去见荣王妃之时,后者抑制不住的眼泪跟欲言又止,她就是一个不相干的人也看得眼眶红殷,心口发酸,更何况他们还认定她便是嘉云县主!
可愈见如此,她就愈不敢轻易相认!
但生怕有朝一日真相大白,眼前一切美好皆被辜负!何况,她还身中诡谲的血蛊,压根儿不知还能否有活命的机会!
谢长怀也不隐瞒,目光沉敛道:“他只说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