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来,铁定是近道,若绕去西边,岂不是绕远了么?
柳莺莺远远朝着穆氏背影看了一眼,惊讶道:“哦,可知为何?”
对方背对着蹲着,着一袭浅素色衣裙,看着款式面料普通,眼下太阳渐高,只见那妇人头上戴着一顶斗笠,除草动作快又麻利,柳莺莺以为是院中仆人,可又见对方身姿婉约,姿态极为优美,不由多看了一眼
这时,身旁的沈月灵忽而松开了柳莺莺飞快跑了过去,凑到那妇人面前欢快地说了什么,末了,又从怀中摸出一块帕子,笨拙又熟练的替那妇人擦着汗,两人说话间,沈月灵忽而边说边朝着柳莺莺这边看了来,不多时,便见那妇人也远远随着朝着柳莺莺这个方位看了来
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张清冷高洁到甚至有些冷艳的脸,相貌不算惊人,看着约莫三十上下,极为年轻,面上未施任何脂粉,皮肤白皙到发光发亮,一双眼尤其清冷出尘,一样望去,直接令人忽略了她的样貌,而是被她略显孤傲冷艳的气质给微微震住了
像是腊月枝头的梅,又像是六月水中的莲
冷艳又圣洁晨曦的阳光其实极为和煦,恰好这日天气大好,风和日丽,东边的太阳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其中一缕正好打在了二门位置,打在了二门外的那道身影上
他们这里头,除了压根同他们不是一个赛道的大房外,四哥沈墨早已芳心暗许,有了依托念想,余下这里头最年长的自然要属他了
沈杰乃庶房庶出,资质也普通,不如六弟学业优异,不如沈庭乃老二房嫡子嫡孙,也不如七弟姨娘受宠,他就占了个年长的位置,余下不上不下的,原本想要在亲事上寻个高门之女,于是看到这位新来的表妹的那一瞬间,纵使心猿意马,可柳家门第太差,到底有些顾虑,不想,一恍惚间,这么快竟遭四房的六弟先下手了
那个一心扑在学业上,老实巴交的六弟?
沈杰怎么听怎么觉得不真实
然而对上两个弟弟的怂恿和打趣,沈杰只故作镇定,正要呵斥一番,这时,只又见沈庭又忍不住啧啧咂舌道:“其实,也不怪老六把持不住,那位新来的表妹确实……不俗,那身段,那样貌,那气质,望一眼便能让人身子酥了半边,这个五哥哥最有心得了不是么?这样看着我做什么,难道不是么,上回也不知哪个跟人不过才说了几句话而已,便犯了几日晕,晕到这两日才堪堪苏醒,依我说,五哥你若真有心,要不干脆直接跟老六下战书得了,兄弟几个咱们明着来,谁赢了谁直接抱得美人归——”
似有些难以置信
沈庭看了他一眼,却笑嘻嘻道:“怎么,五哥急了?后悔下手下晚了?这会子还不晚了,你若去了,鹿死谁手还为时尚早了,不过,今儿个可是人老六的寿辰,我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