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不说话，交给巴叔主审。
巴叔上前去：“抽烟吗？”
布莱恩冷冷瞥了他一眼，毫无回应。巴叔又问：“那给你来杯咖啡？”
布莱恩咬牙切齿道：“你们这是在浪费时间！”
“我现在这个不人不鬼的样子，你们凭什么说服我，向你们泄露任何情报呢？”
巴叔呵呵一笑：“你如果什么都不说，我们就让你永远保持这个样子！”
布莱恩脸色一变。
巴叔继续说道：“你看过那种科幻电影吧，只剩下一颗头，但还活着。是因为他们还有希望，比如可以重新长出身体，或者是替换一具机械身躯。”
“但你不会有的。”
“甚至，我们可以让你死去，然后再把你救回来。”
“你再睁开眼，看到自己还是一颗活着的脑袋，这种滋味……呵呵，我这样的老治安都觉得残忍呀。”
“相反，如果你说了，我们可以马上帮你结束这种痛苦。”
“甚至……”巴叔故意停顿了一下，才说道：“如果你乖乖配合，我们不是不能帮你培养一具身躯，让你重新活过来。”
布莱恩眼中，情绪剧烈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