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魏延想干很久了,保你等于保他自己”王平摇摇头,一边坐在马谡旁边,一边说道
“可惜人魏延失望了,你的确没事,不过这种方法他肯定复刻不了,以后得继续老老实实听令打仗”
听着王平的解释,马谡沉默下来,眼神闪过一丝了然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