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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呢,却仍然没有取得自己为之奋斗了两年的一级巡回赛生涯首冠imuka ◎org”
南非人的语气虽谈不上低落,却也明显有些复杂imuka ◎org
兰逸飞想了想,问道:“你是2007年转入职业的吧?”
“对,理论上讲跟你同期imuka ◎org”安德森轻轻皱眉:“但是我在伊利诺伊大学参加了不少准职业比赛,光说经验肯定还比你强才是imuka ◎org”
听到这里,兰逸飞点点头imuka ◎org虽然他想说转入职业两年也没能拿下一个冠军,确实有些慢了——不过话到嘴边还是变了:
“然而你的ATP排名积分是不会撒谎的imuka ◎org”
“看看吧,去年的这个时候,你勉强算个百大,哪怕出席个娱乐性质的友谊赛都被视为下等马imuka ◎org”
“如今呢?已经逼近Top50,甚至可以获得迪拜赛的直接参加名额imuka ◎org”
兰逸飞起身,将手里的球拍当做宝剑一般挥向前方:“来,不要想那么多,用赛场上过招的方式,体会自己的进步!”
安德森跟着起身,几秒后终于坚定地点头道:“好,那这个陪练我当定了!”
两天后,安德森的第一轮比赛,赛前准备室imuka ◎org
虽然职业网球选手之间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尽量不在比赛结束之前有言语上的交流,以免相互影响竞技状态,但这无法阻止关系好的两个人互相加油鼓劲imuka ◎org
也无法影响关系糟糕的两位选手互放垃圾话imuka ◎org
“嗯?凯文,你怎么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前天不还跟自己的团队说打算订今天的机票吗?”
安德森面无表情地看向自己的对手,卡特,一个颇为讨人厌的大嘴巴imuka ◎org他们二人之间的恩怨甚至可以追溯到美国NCAA大学生网球联赛之中imuka ◎org
尽管对手如今的排名低于自己,不过安德森确实也得承认一个尴尬的事实:他在h2h交手记录里是落后的一方imuka ◎org
——然而,如今事情发生了转变imuka ◎org
“你大可尽情杜撰我未曾说过的话,反正这不会影响你今天就要回家的事实imuka ◎org”
卡特的眼神明显变了:“谁给你的勇气?比我高不了多少的ATP积分?我会让你意识到那都是虚的imuka ◎org”
“No,nonoimuka ◎org”安德森罕见地笑着摇了摇手指,只说了句:“陪兰逸飞训练完得到的勇气够格吗?”,便不再搭理自己的对手,沉心调整状态imuka ◎org
殊不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