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它说这一切都是既定的。
就是因为我杀了苏芸，它与苏芸才会去表世界。
我愣住了，“苏芸去了表世界。”
苏，酥。
我发疯了，直接将那东西逼到脑海之中的角落。
“苏芸是不是当初救我的苏姐姐？”
“对，她可不是什么酥姐姐，而是你的苏姐姐。她就是一个圣母，若是不救你，怎么会被今天的你所杀？”001叫骂，它知道自己回不去主系统空间了。
我吐出一口血，直接将那东西给捏碎，同时，我也受到了反噬。
一直昏迷了一年才苏醒。
这一年，是零一直在我身边照顾着我。
也是这一年，大秦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秦扶盈，我的皇妹，坐上了高位。
我一直寻找着苏姐姐的下落。
我发现苏家一家回京了，是不是他们知道了苏姐姐的下落。
我跑去问他们。
苏秉拿着菜刀往我身上砍，零要拦住，我叫住了她。
“零，退下。这是我欠苏家的。”
零与我僵持半天，最后还是退下。
苏秉砍了我二十刀，我半死不活。
零带我离开，精心照顾着我。
苏姐姐，或许我找到了在意我的人。
她一直在我的身边……
又是六年，我得到消息，说是苏姐姐你回来了。
我并没有去见你。
可能是不敢，可能更多的是愧疚吧。
大年三十，零说带我来你家看看，就算是远远看一眼也是好的。
算是圆了我的新年之愿。
我同意了。
零搀扶着我，我这个破身子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我在门口静静地听着你们欢声笑语，你们说‘合家团圆。’
那我不见你一面了，我要把新年之愿，换成你们一家永远合家团圆。
零扶着我离开了，她问。
“主子，你真的不见苏芸一面吗？你不是有事要问她吗？”
“不用问了，我已经找到答案了。”我看着零笑，我想我已经知道什么叫做关心，什么叫做爱了。
没有爱的人，根本学不会爱。
可我现在也是有人爱的人了，我学会了爱，学会了用不一样的目光看待这个世界。
回了翼王府，我对零说。
“零，你离开吧，寻一个爱你的人，好好过日子。”
我想，爱不是捆绑，而是放手。
我活不了几年了，不能再拖累零。
零却直接抓住我的双手，向上举起。
她吻上了我的唇。
这吻格外烫人。
零松开我，一笑。
“主子，零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我摸着唇愣住了，看着零娇小的身躯不解。
明明零很娇小，性格在我面前也是唯唯诺诺，没想到竟会如此大胆，力量也如此大。
零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
她捏着我的下巴，“主子，爱不是放手，而是在活着的时候好好珍惜与相爱之人的每一天。”
“主子，我来教你什么是爱。”
“好。”我的心怦怦跳，我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