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故压制侯府,不止会伤了谢大人的心,也会让其他忠臣心生隔阂,唇亡齿寒的道理,那些人精怎会想不明白?”
“若非先帝对宋……”云清和顿了顿,自知不妥,又换了个说法,委婉道,“朝中百官,文武各占一半,留驻京城的武将不少,可逆贼谋反那日,先帝连一支队伍都召不过来,皇上细想想,这是为何?”
云清和的话传进元谌耳中,似是敲响了他心里的警钟,让他猛然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