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阳轻笑一声,抬手拿起竹筷,将碗里的豆腐夹碎,语气平缓,“父皇在世时,许多人对那位子虎视眈眈,后逢国君病重,兄长们更是百招齐出,人人自危。”
“我却是最不怕的一个,因为无论如愿的是谁,我都是公主。”端阳挑眸,笑着看向方许。
“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与其做一辈子公主,倒不如为自己搏上一搏。”
“候夫人,可愿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