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方许转身往她,嘴角挂着轻笑,“你莫不是忘了,先前你可是个青楼院的妓子,本身就是罪奴籍,我处置奴才,何来私刑?”
花青话一顿,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反驳。
就在此时,一直站在一旁的花廷冲了过来,扬起大手,作势要打方许,“你敢动我姐,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