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想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谢黎弯腰作揖,“大哥。”
虽不喜他,礼数却不能断。
谢常青没应他这句,反问起别的,“你还当真敢去参加科举?”
谢黎直起身子,目光坦然,“我未做亏心事,自然无事不敢。”
谢常青冷哼一声,眼神阴郁,“很好,那我就祝你心想事成了。”
谢黎不卑不亢,声音低沉磁性,“多谢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