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戳穿这一点,每一次都配合的给她穿上
新衣服,戴上她喜欢的漂亮小帽子
姜喜晨很配合的任他服侍,唯有在他要给她梳头时,她摇头拒绝:“不要梳头,就这样去外公家”
于是姜家就总是出现这样一幕,打扮精致又贵气的小老太太,却总是披散着一头花白的头发,滑稽又奇怪的跟顾望辞手挽着手在花园里走着
佣人们都忍不住投以奇怪的目光,顾望辞却十分的自然,带着自己神志不清的妻子,把花园里的十字路当成往外走的路,领着她一圈圈散步
花园里的花都开了,红色的玫瑰,粉色的芍药,白色的蔷薇,姜喜晨开心的当真像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低下头就要去采花:
“我要带花花一起去,花花是我的礼物”
她的手直接奔着怒放的玫瑰
顾望辞一时没注意到,她的手指就被花刺给刺伤了
他心疼地把她的手捧在掌心,从口袋里拿出创可贴:
“小心一点,花上有刺”
姜喜晨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玫瑰就是带刺的,我喜欢它,就不能害怕她的刺”
两人时不时就要在花园里散很久的步,直到姜喜晨累了,疲惫的回房去睡午觉
睡前的最后一刻还在不满的低声呢喃:
“去外公家的路怎么这么长啊,好像永远都走不到头”
顾望辞脸贴在她面颊,眼睛微微湿润:
“乖,今天到不了,我们明天再去”
姜喜晨微笑着说:“你对我真好我喜欢你,告诉
我你的名字”
顾望辞道:“我叫顾望辞,今天是我在陪着你,你记住了吗?”
姜喜晨昏昏欲睡的点点头,表示她记住了
可是等她醒来,她又会故态复萌,闹着要去外公家,而后微笑着问他的名字
直到顾望辞也生了一场病,卧床不起,弥留之际
他还紧紧地握着姜喜晨的手,虚弱的双眼,认真地看着她:
“我叫顾望辞,是我陪了你一辈子,你记住了吗?”
姜喜晨哭着在他床前,不住的点头:“记住了,记住了,你不要死,我不许你离开我”
顾望辞陪了她几十年,一辈子都很听她的话
只有这一次,他没有做到
姜喜晨难过了许久,在三个儿女的陪伴下主持了葬礼
而后姜云端搬过来照顾她,跟她同住
姜喜晨伤心了很长时间,憔悴了很长时间,几乎是卧床不起
忽然有一天,又重新有了精神,让姜云端给她换上美美的衣服,却不许姜云端给她梳头发
姜云端挽着母亲的手,走着那条父亲走过的路,看着母亲认真的摘花
忽然疑问:“送给外公的花,为什么要选择玫瑰?”
姜喜晨偏头眨着眼睛,小老太太娇俏的神态,一如当年,那个明媚如花的少女
满怀心事的笑容,甚至还有些羞涩
“这些花不是送给外公的”
“那是送给谁?”
“送给舟哥呀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