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朝着那下面看去
这笔记本出现在这里,必定有蹊跷
正经人都不写日记
只在桌子上放着一些暗黄色的纸,像是道士的画符,还有红蜡烛,瓷碟,火柴等不像是一个这个年纪的女生应该使用的器具,唯独有一个具有年代感的笔记本,静静躺在桌面
乔暮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从那生米与蜡油的缝隙之间,暗红色的文字钻了出来
只是,在床架子的底下,床单的帷幕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蜡烛燃烧滴落的蜡油与生米掺杂糅合在一起,甚至溢出了碗壁,流到碗底,与床底下的地板黏着起来,这就是刚才乔暮无法轻松拿起来的原因
仿佛,有另一只手从床底的方向正在和乔暮抢夺
是小燕
这一次,碗被拿了出来,连带着有些米粒洒落在地板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生的?”
这一套房子的布局与乔暮的那一间类似,里面没开灯,伸手不见五指
他看向那幽暗的房间
乔暮换成了肯定句
女人脸色苍白,嘴唇被自己的牙齿咬破,战战兢兢,她蜷缩着,双眼没有焦点,只不断低声嗫嚅着什么
“谁?”
床下的确有东西
乔暮伸手,想要将那个碗拿出来
乔暮隐约听到卧室传来些许声音,他举起手电筒,照亮其中
碗里,装着一些白花花的米粒
他将其拿起,这是大约三十年前的款式,封面的文字端正,显眼,有着强烈的年代感,大概是下乡的青年会使用的那种
那东西伴随着乔暮的蹲下而逐渐显出身影
洗手间的水龙头似乎没有拧紧,黏稠的水滴落在池子里,发出低沉的闷响
可当他触碰到碗口,试图拿起的时候,却感觉这碗好像被另一股力量牢牢抓住,难以移动
小燕有些语无伦次,很快,她又抱住了脑袋,似乎耳畔传来了什么可怖的声音,令她不敢聆听
只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是蜡
【这只是一个开始,你知道,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头,比如.你身后的那位!】
这原本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现在嘴里只不断重复这一句话,她的精神状态不太稳定,像是见到了什么极为恐怖,冲击心灵的景象般
翻开,乔暮看到第一页上的文字
【她并非无辜者,当罪恶发生时,有人提刀施暴,有人冷眼旁观,还有人拍手叫好,他们都是加害者!】
按照他的常识
乔暮摇晃了一下手电筒,将其打开,橙黄色的光芒打亮了逼仄的客厅和厨台,一尘不染,收拾得很干净,一看主人就很讲究
“住在这里的女生死了,你知道凶手是谁吗?”
他立刻回头,发现在那佛龛与衣柜的角落里,蹲着一个散发的女人
乔暮稍稍放松,趁着“对方”没注意,忽然发力
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