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没再继续和乔暮说话。
可路上还是时不时能瞥见一些风干了的腐朽尸骸与血液拖拽的痕迹,哪怕风吹雨打也难以抹除。
司机忽然开口,他透过车内后视镜瞥见乔暮正探头看他身边空荡荡的座位,觉得这人非常奇怪。
司机按了下喇叭,对着后门的乔暮说了一句。
殡仪馆的大门外,野草荒芜。
司机咀嚼着乔暮的话。
乔暮便提醒道。
公交车的终点站不是殡仪馆,下午四点左右的时候,乔暮到了站。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不多,司机多多少少都记得,他印象中那些人没有什么需要心理治疗的。
乔暮觉得肯定是因为自己人缘好的原因。
公交车逃跑般地开走,载着满满的一车身穿长衫的人。
守夜人板着脸,又沉声问道。
“哦,是这样的,我在网上遇到了你们这边一个人,他说自己有心理疾病,就住在B馆04号架子205室。”
司机立刻踩下了刹车。
午后的阳光灰蒙蒙的,像是给世界笼罩上了一层轻纱。
“好嘞。”
“咦,那那边二楼的那个是谁?”
那人以为乔暮是来办业务的,冷冷地说道。
乔暮跟了上去。
这时,乔暮才注意到,脚步声在他停下来之后,还延迟了一秒才停下。
乔暮没理会脚步声,继续往前走,很快走进殡仪馆的大门。
乔暮作为一个刚刚出院的人,没听懂这守夜人的本地笑话。
“馆里今天放假,只有我一个守夜的。”
头顶的白炽灯也很久没有更换,黯淡无光,令整条走廊显得阴森,幽暗。
“你们该下车了。”
大门左手边是前台,木头桌面有诸多斑驳的痕迹,就像用指甲在上面用力划过般。
在前台背后的墙上,挂着一块老旧的塑料板,上面以端正的字体印刷着一些文字。
“殡仪馆守则。”
乔暮默念出了上面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