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朗那厮,竟同山匪勾结,背刺本殿下,待本殿下将人抓住,定活剐了他!”
殷颂小心看了眼慕容战。
“只怕,不止勾结山匪那么简单。”
“严朗区区一小县县令,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此事,只怕与宫中那位有关。”
慕容战面色更沉了。
“慕容建!”咬牙切齿的道了一句。
殷颂低下了头去,没再接话。
片刻后,慕容战终于冷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