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了”
【武元候?这名咋这么熟?】
中书令瞟了苏眷一眼,能不熟吗?
人家那瘸了腿的孙子因为你当初在早朝时发疯的那一堆话,要抄整整一年的经书,给李家那个死了的儿子超度,到现在都还在抄
苏眷想了好半天,也想不起来朝会时有见过这人
刘妙青问,“父亲,可是先前被死了儿子的李大人状告到陛下面前的武元候,女儿记得当时边家也牵扯其中,最后三家全都治罪了”
这事在京中引起不小的争议,闹得也算沸沸扬扬
刘妙青这么一问,苏眷顿时就想起来了,【原来是他啊!】
【我记得这事,李大人的儿子被武元候打伤了眼睛,回家路上被纵马的边家子撞废了,最后没等御医来就自尽了】
【居然三家都治罪了,这刑部楼尚书可真敢,刺激啊!】
“.”中书令算是发现了,苏眷发疯就只管发疯,发疯后的事,是一概不关心,有种不顾他人死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