甥孙女,他谢家需得开始为她筹谋划策,培植一批忠良之臣,无论最后她能不能担起天下之责,都能在一片乱局之中保住她
看着眼前几十年的老友,平国公将已经找到陛下子嗣的事说给了他听
平伯候愣住了,“此话当真!?”
这可是大事!
陛下既有子嗣,储君人选又何须再从宗室中挑选?
平国公郑重颔首,“无论是从身世还是样貌,甚至是皇后娘娘的信物也都找人核实了,不会有误”
他说的话,平伯候自然是信,“既然如此,为何不将此等好事事告知陛下,告知天下人?”
如此,韩王和敬王又何须再争?
平国公叹气,“我也不瞒你,公主已逝,我找到的,是公主如今在世的女儿”
平伯候心中顿时明了,难怪一向中立的老友会有如此表现
大晋并非没有皇太女的先例,可公主已逝,小公主的身份难免会有人质疑,此时若是身世暴露,只会引来杀身之祸
将来陛下若当真要立皇太女,党争多年的人又岂会心服?
皇帝年事已高,一旦出事.小公主性命难保
所以,无论是出于匡扶小公主的心,还是保住他那小外甥孙女的性命,谢家都不可能再像从前那般
此时的平伯候心里跟明镜似的,今日,平国公不是找自己来谈心的,而是来找自己表心的
他叹了叹气,“你我几十年好友,两家关系早已密不可分,可你总得让我知道,小公主如今身在何处,可还安全?”
总得先找人暗中保护起来才是
平国公沉默良久,不知该怎么说
平伯候见状,还以为他是不信任自己,顿时吹胡子瞪眼,“莫不是你连我也信不过?”
若是如此,今日还找自己来作甚!?
平国公当即解释,“非也非也!柳兄千万不要误会,主要是这孩子的身份实在让人难以启齿啊”
平伯候:“?”
他面色不悦,觉得平国公就是不信任自己,“有何难以启齿的?”
只见平国公叹了叹气,“此女你也认识”
平伯候的目光从疑惑转为震惊,“莫不是我府中的什么人!?”
难道,是自己府中的哪个婢女不成?!
平国公不好让他再继续猜下去,如实相告,“此女苏眷”
平伯候顿时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不是自己府中的下人
他就说嘛,自己那伯爵府怎么可能有那么一樽大等等!?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平国公,“你说的是.我认识的那个?”
平国公颔首,“如今在户部任职的从六品员外郎”
下一刻,平伯候起身就要走,平国公见状,立马拦住,开始跟他谈交情,“柳兄!你我可是生死之交啊!”
平伯候抹泪,“你我既是生死之交,你又怎能害我呢!”
平国公:“我怎么就害你了”
“苏眷是什么人啊,藏不住心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