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怀义失笑,“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哪能一刀切?不过,谢了……”
李云亭扬起嘴角,“不用客气,反正我也早就想揍他了,不单是为你报仇,更是给我自己出气,在京城不方便,眼下正好。”
闻言,许怀义促狭的问,“这下解恨了吧?”
李云亭点了下头,“还行,断了他几根肋骨,我特意往他脸上招呼,指定打的鼻青脸肿,没法见人,他能在车里老实十天半个月了,省的出来给咱们添堵。”
许怀义冲他竖起大拇指,“干的漂亮,嘿嘿……”
离这几十米远的马车里,李云昭被护卫抬回来后,就绷着脸一言不发,本就挨了揍,脸上青青紫紫的,跟开了染料铺子一样,再一阴沉,就更显的可怖了。
护卫跪在一边,想说啥也不敢,只能低着头装死。
随行的大夫小心翼翼的处理着伤口,唯恐哪里所得好,再刺激的这位世子爷爆炸了。
气氛凝滞而压抑,如风雨前兆。
直到楚王世子得了消息,提着灯笼前来探视。
李云昭总算缓了神色,将护卫和大夫都打发出去,不自然的苦笑道,“让世子爷见笑了。”
楚王世子关切的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李云昭恨声道,“糟了小人暗算……”
“你的贴身护卫呢。”
“被调虎离山了。”
楚王世子好奇的打探,“你可知道是谁下的黑手?”
李云昭摇摇头,“没看清,不过,猜也猜的到,除了许怀义,还能是谁?”
这是赤果果的报复,却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楚王世子淡淡的道,“不是他。”
“不是他?您怎么知道?”
“我让人暗中盯着他,他去如厕的方向,和你正相反,怎么动手?”
闻言,李云昭愣了下,“不是他,那会是谁?难道是孙钰的人?”
当师傅的替徒弟出头,也很正常。
楚王世子意味深长的提醒,“你怎么不怀义你那位庶出兄弟呢?刚才,他也离开军营了,依着他和许怀义的关系,为朋友两肋插刀,也不是不可能。”
李云昭变了脸色,“他怎么敢?”
楚王世子哼笑,“有什么不敢的?你以为庶出的就都胆小如鼠、敬畏嫡兄了?不过是装模作样、糊弄父母罢了,哪个都不安分,一旦离了家,野心贪欲膨胀,做什么事儿都不奇怪,再者,将在外还能君命有所不受呢,何况一卑贱庶子?”
李云昭咬牙切齿的道,“反了他了,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他!”
楚王世子意味深长的道,“你啊,养虎为患了。”
李云昭攥起拳头,他何尝不后悔呢?应该早下手的,过去以为是个见不得光的外室子而已,完全对他够不成威胁,这才不屑理会,谁想,这只没放在眼里的跳梁小丑,竟然有回府的一天,还对他不恭不敬,终成了祸患。
“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