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上,也简单说了下,跟她猜测的大差不差
至于徐村长等人的反应,她倒是不太在意,只看他这放心睡过去的架势,想来,是如他所愿了,那些人终于下定决心,跟他一起离开了
抚摸着他疲惫的眉眼,顾欢喜喃喃道,“傻子,你操心这么多,操心的过来么?一个许家村,就让你这么惦记,等开始逃荒,路上又会遇上多少可怜人、不平事儿,到那时你管还是不管呢?你又管的过来吗?这天下,不是咱们的,他们也不该是你的责任啊……”
“等你无能为力时,你得难受成啥样儿呢?”
“知道你是军人,是警察,保家卫国是天性,除恶扬善是责任,帮扶弱小,为百姓解决困难是工作,可现在是古代啊,你已经不是军人,也不是警察了,你就是个普通百姓,无权无势也无财,又能做什么呢?”
“整天往自己身上揽那么多事儿,活的不累么?”
她自言自语的念叨着,许怀义打着小呼噜,睡得人事不知
翌日,顾欢喜正睡的香呢,迷迷糊糊的被人啃醒,顿时没好气的给了他一脚,“闹什么闹,不累了?”
许怀义翻身压住她,嘴唇依旧在她脸上不停的亲着,含含糊糊的呢喃,“媳妇儿,这都多长时间了,你就不想我啊……”
男女力气悬殊,他又正来劲儿,顾欢喜拿他没辙,只得无奈提醒,“你闺女在边上呢……”
“没事儿,她还睡着呢……”
下一秒,阿鲤小包子的哭声就响起来,“哇……”
许怀义热情的动作顿时僵住,扭头去看闺女,果然,对上一双澄明瓦亮的大眼睛,欲哭无泪了,“闺女,你这是在剥夺你爹的福利啊……”
阿鲤听不懂,兀自哭着
光打雷不下雨的那种,却也叫人没办法无视
许怀义投降了,从媳妇身上翻下去,大字型的摊在炕上,一脸生无可恋
顾欢喜见状,不由好笑又好气的嗔道,“行了,都老夫老妻了,少作怪,赶紧去车里洗洗,也吃点东西”
许怀义哀怨的控诉道,“老夫老妻我也惦记吃肉啊,媳妇儿,你这是要我命,要不,把阿鲤给那小子抱过去?咱俩,继续嘿嘿嘿……”
“你够了”
“媳妇儿……”
受不了他撒娇痴缠,顾欢喜只得先哄着道,“晚上行吧?”
“你说的,不能反悔,晚上还得让我吃饱”
“行,行,行……”
反正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许怀义得了保证,满意了,搂着媳妇儿,又重重的亲了几口,这才闪进房车去,昨晚回来太累,就随便收拾了下,现在才有精力好好洗个澡,尤其是头发,他坐在外头赶车,尘土飞扬,糙的都没法看了
半个小时后,他神清气爽的出来,头发洗净吹干,用个木簪子挽起来,外面依旧穿着打补丁的旧衣服,但里面的内衣,却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