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许怀义意味深长的道,“靠交情肯定不行,共同的利益,比任何交情都靠得住。”
顾欢喜,“……”
顾小鱼抬眼看向他,一脸不解,“不然呢?”
他忍不住出声提醒,“小鱼,这是你妹妹。”
“他们要是跟我打舆论战呢,呵呵,那我更就不怕了,这世上多的是眼明心亮的,总不能个个都瞎……”
顾小鱼,“……”
然而阿鲤似乎不领爹娘的情,脸上还是写满了委屈巴巴,同时,两只小胳膊,都使劲的朝着顾小鱼的方向伸着,像极了不屈不挠迎着太阳开放的向日葵。
他这动作,如猛虎下山,着实出其不意,叫人防不胜防。
这不是遗传的她吧?
他呢?咋就不顾及他老父亲的感受呢?
顾欢喜连个眼神都不给他,自顾自的低头缝衣服。
“我刚才在门口骂的毫不留情,许怀礼丢了大脸,回去后肯定要和老宅的人添油加醋的告状,把我说得六亲不认,那老两口指定得气炸了,不过以我对他们的了解,不会马上就来找我算账,估摸着要等许怀仁和许怀玉回家商量后,再制定个万全之计,争取一举翻身,把毁了的名声再洗白,还得顺便把我踩脚底下。”
而许怀义这个老父亲见状,一颗玻璃心碎了一地,不敢置信的喊了声“阿鲤……”,那模样像是被惨遭抛弃的怨妇,那语气颤巍巍的如同被凄风冷雨肆虐过。
顾欢喜顿时没眼看、也没耳朵听,干脆直接上手,把闺女抱过来,重新放回到土炕上,紧挨着顾小鱼的腿。
顾欢喜见他自讨没趣,不由好气又好笑,干脆拉着他问起正事儿,“你在门口狠狠挫了许怀礼几兄弟的面子,这痛快是痛快了,之前受的窝囊气也算出了大半,但这跟撕破脸可没什么区别了,许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想好后头要怎么应对了吗?”
顾欢喜,“……”
“陪你妹妹玩一会儿。”
许家村,有两大姓氏,一是言午许,二是双人徐,最开始是许氏家族占了上风,所以村名才叫许家村,但是后来,徐家接连出了两任村长,徐氏家族就隐隐压过许家一头去了,除此外,还有孟家、刘家,高家等散户,这些人大都看徐家的眉眼高低行事儿,徐家要是肯站在他这边,那他跟许家的对抗就稳了。
这老父亲的滤镜也太厚了吧?
眼泪是咸的不是常识吗?
许怀义没接,而是直接低头,亲了亲闺女的眼睛,结果,一脸震撼加惊喜的抬起头,“媳妇儿,咱家阿鲤的眼泪是甜的哎……”
许怀义顿时被噎住。
都说闺女是贴心小棉袄,可他的小棉袄是漏风的吧?
许怀义看的眼都快要瞎了,捂着胸口,有种自家白菜刚出苗就要被人拔走的悲痛,这么一想不要紧,天灵盖都要炸开了,几步窜过去,把闺女搂进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