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天之灵可以瞑目了,就让这家伙后半生痛苦到死吧”
前面一批囚车押送的都是当局要员,后面一批押送的则是那些社会精英人士
人群中,苏默还看到一位“老朋友”
德雷斯此时魂不守舍,穿着皱巴巴的睡衣,头上脏辫没绑好散乱地披落下来
这家伙估计被捕时不太老实,鼻子被打歪了,门牙也少了一颗,满脸的血都没擦干净,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一名和德雷斯有过节的佣兵团长出声讽刺道:“呦呦呦,这不是大名鼎鼎的中间人之王老D嘛,俩月没见这么拉了”
“监狱里生活枯燥,不过还好会Rap,到时候唱跳一个给狱友们助助兴啊”
ntentadv德雷斯闻声看过来,很快看到苏默,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慌慌张张想扑过来:“老苏!老苏!是啊老苏!还记得吗!”
旁边的押运守卫眼看不老实,直接一棍打在胫骨上,疼得倒在地上发出惨叫
被守卫往回拖时,德雷斯还在朝苏默嘶声哭喊:“老苏!们以前是好哥们啊!刚起家的时候,关照了那么多次,给了那么多好委托,看在这份上救救吧老苏!”
这番话让苏默驻足了,沉思片刻,走上前对押运守卫说:“方便给们领导打个电话吗?有事想跟说”
苏默是新月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回再度浴火重生,而且继周寒年倒台后,就是大家公认的下一位佣兵之王了
苏默既然主动说了,打个电话也不是什么违反原则的事,押运守卫便给了面子
电话层层通报上去,最后一路打到了新任上庭特派员那里
“特派员先生,您好,是这样的”
苏默拿着手机走到角落,具体说了什么,由于隔得比较远听不清
整个通话过程并不长,大约30秒,德雷斯却是望眼欲穿,感觉等候了半辈子那么漫长
不多时,苏默拿着手机过来交还给押运守卫,后者倾听片刻,连着道了几声“是”,然后将通讯挂断
押运守卫走到德雷斯身边,拿出钥匙卸掉了的镣铐
德雷斯瞬间陷入狂喜,激动地直接给苏默跪下了,嘴里大呼小叫:“噫!多谢老苏呸.多谢苏大团长救命之恩!您是的大恩人啊!不,不止是恩人!您是爹!从今天起,您就是亲爹!”
苏默打趣道:“这爹认得太草率了吧,一个黄种人,也生不出这么黑不溜秋的崽啊”
不得不说,德雷斯真是把幽默刻进了骨子里,居然硬是把这个玩笑接了下来:“基因突变嘛,生物书上说过,这玩意可遗传的”
苏默被整乐了,挥挥手,示意跟自己上车
德雷斯小跑跟上去时,其犯人也纷纷惊叫起来:
“苏大团长!也救救啊!”
“们之前一起吃过饭的!还敬过您酒!”
“苏哥!您是偶像!您照片还挂在办公室呢!”
“呜哇,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