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说要给你,你又不要,留在宫里是个祸害,便遣散了她们。”见安佑苦着脸,幸灾乐祸道:“左右你府上舞姬少不了的,十几名还是送得起。左右前头你在六皇叔跟前哭穷,送些出去,也减轻些负担。”
安佑人已经闪到门边,一幅谁敢送出去就与他拼命的样子,“你不送我也就罢了,还要把我搜罗来的美女送出去?过河拆桥也不能这么明显。”
“我是踩着兰家桥过的河,与你何干?”李汐掩唇,笑的得意。
安佑嚷着遇人不淑离去。
“以前倒是没瞧出来,那傻小子竟然也聪明了一回。”事情解决,新衣的语调也轻快起来,想起兰青言那张笑脸,忍不住调侃道。
“是啊。”李汐悠悠叹口气,她也没有在意兰青言,没想到这次的大事,还是他解决的。
新衣话锋一转,低低问道:“主子什么时候出去?”
“到底是我用人不明,才会导致此次事件的发生,这来仪居安静,多待一些日子也是好的。”随后,李汐又道:“李盈盈的孩子没了,你去甘露宫瞧瞧,再有就是去把幻樱找来,我有话要说。”
提及幻樱,新衣心中一沉,不由自主道:“主子,这次的事情,幻樱她……”
“你叫她来吧。”李汐摆摆手,示意新衣不必多言。
凤尘拖着一身伤回到凤府,才迈进家门便一头栽倒在地,可吓坏了一众家丁。
福伯忙请了大夫来,经过检查,两根肋骨折断,稍有不慎,直接插入肺部。吓得他冷汗顺着额角湿透了衣裳,慌慌张张去禀报了凤铭。
老爷子一听,没怎么放在心上,凤尘混迹沙场时,比这严重的伤都受过,他较为好奇的是在京基这个地方,自己儿子身怀武功,怎么会受伤?
兰青言回府时,库银追回的消息也随之传入凤铭耳中,两下一联想,露了笑脸。
知道他已经猜了大概,兰青言靠在门边,看看还在昏迷中的凤尘,皱着眉头道:“凤尘是被李承锋所伤,库银一事与李家有关,老爷子,用不用与公主明说?”
“银子没有出库房,抵多是个盘查不力的罪,我们又没有证据,李承锋也不会承认。届时李权那老东西,反咬一口不是没有可能。”凤铭看着儿子,堆满皱纹的老脸露出一丝同情,“何况,皇贵妃的孩子一出生便夭折,焉知不是他们缺德事做多了,报应在小孩身上。”
兰青言眸光黯淡片刻,“凤尘这样子,要禀报公主吗?”
“他未必想让她知道。”想到两个孩子之间的矛盾,凤铭也无可奈何,都是倔强的人,谁也不肯先认输。“老了,老了,他们年轻人,可劲地折腾吧。”
兰青言看着凤铭远去的身影,再看看凤尘,低声呢喃道:“炎夏有你们父子,何愁不盛?”
李汐禁闭解除,第一时间便是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