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栏杆外,傅辰渊设置了一个交保护费的地点,一张桌子,一台称,外围这些散户都带着粮食排着队去交
内围的人用纸笔记录着名字家庭还有重量
如顾盼他们想的一样,很少有人家能凑够一斤的粮食,这个时候都小心翼翼的跟收保护费的人解释自己家的困难
如果没有外来攻打的那个幌子,很多人可能都会多藏私,但是那天的事情,让他们对傅辰渊有了依靠,或者说是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