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最盛的中土神洲,却无容身之地,无言说之时,何其惨也!”
小芊君在旁边有些看不下去了,想用两手遮住脸庞,大师兄也太会演了,简直比戏台上的那些伶人演得还像
鹤谷先生看了,却忍不住升起一股怜惜之情
横舟兄已经飞升天外,李小子虽有声名在外,却再无长辈护持,尤其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中土神洲,倍添可怜
他作为横舟兄的至交,早就该出来才是
自己偏偏反而听信了谣言,也来为难他
“辛苦你了,是老夫考虑不周”老先生怜爱道,“杏坛已经开过了夫子大会,要让派出一位夫子,将你请到杏坛”
“学宫也欲派出掌律夫子,前来质询”
“李小子,这样吧,你就安心带着小芊君继续上路,其他的事交给老夫,老夫自问在这中土,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李往矣没想到老先生还真会信自己,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好像又一次“君子欺之以方”了
当下感激涕零道:“多谢鹤谷先生,晚辈感激莫名,无以为报,实在是……受之有愧!”
老先生摆手道:“不用,我与你家先生有百十年的交情,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你继续前行吧,老夫去也!”
随后老先生便驾驭长风离去了
李往矣笑了起来
而两侧山峦上,原本期盼着打起来的,好好看一场戏的各路修士们,则都有些失望
李往矣不管他们,回到车架上,挥动鞭子,继续驾驭驴车东行
小芊君小声地说道:“大师兄,这么欺骗鹤谷先生,是不是不太好?”
李往矣剜了她一眼:“谁骗人了?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小芊君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李往矣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让她来驾车,他躺下拿出《龙阳夜雨集》翻看了起来
……
就在李往矣优哉游哉去往杏坛的时候,天水大域严氏庄园遗址,迎来一个脸上有疤的高大身影
遗址附近的游侠野修们,看到这位脸上带疤的高大身影,都不敢上前,反而跑得远远的,免得被找上
因为这位,正是严氏一族的当代族长,严家老大严宗天
收到消息的他,终于从海外返回了
游侠野修们不敢靠近,却有几位中年文士和墨家游侠,迎了上去
与他们一起,还有那位五六岁的严氏遗孤
“大伯!”
看到熟悉的身影,唯一剩下的严宗朝的小女儿,立即扑了上去
严宗天弯下身,将侄女接住抱起,又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柔声说道:“妞妞,不用害怕,大伯回来了”
小姑娘点点头:“嗯嗯,大伯,爹爹和娘亲,还有大娘、大姐,兄长他们都死了,大伯要为他们报仇!”
听着小侄女奶声奶气,又可怜兮兮的声音,严宗天脸色一片冷淡,道:“我会的,妞妞放心,一切交给大伯”
小丫头再次点头,便什么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