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知道,原来那笔三百万的债不是公司欠的,而是叶二叔的赌债
她眸光冷了冷,对周总说:“周总,这笔账是我二叔欠下的,跟我无关,你自己找他去吧”
说完她起身离开,可刚一起身,就感觉浑身软绵绵的
周总笑了一声,“没力气了?”
叶星语脸色一变,“你们对我下迷药了?”
这种感觉,像是迷药
“我喜欢女人在那种时候晕乎乎的,够浪”周总露出了变态的笑容
叶星语头皮一紧,就要跑,被周总扯了过去,撞进他怀里
他亵昵一笑,抽出了腰间的皮带
叶星语恶心到了极点,一抬手,拿起桌上的酒瓶砸在他头上
周总甚至没发出声音就晕了过去
叶星语强撑着最后的理智,拿手机报了警
警察到的时候,叶星语浑身软绵绵的,缩在角落里
而周总被酒瓶砸伤了脑袋,躺在一地洋酒中,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
晚上十一点,叶星语还没回来
封薄言等在院子里,越等脸色越阴沉,最后,他给叶星语打了个电话
但电话一直打不通
封薄言皱了皱眉,拨号给许牧,“许牧,查一下太太在哪里”
许牧几分钟后回过电话来,“先生,太太在警局里”
封薄言脸一冷,“怎么回事?”
许牧一边开车往这边赶,一边将事情禀报了封薄言,“姓周的现在昏迷不醒,被送去了医院,他家人坚持要告太太,现在在警局闹得不可开交”
警局里
叶星语的迷药已经退了,坐在椅子上,垂着头沉默
周总的母亲周老夫人指着她骂:“就是一个出来卖的,居然敢打伤我儿子,警察同志,赶紧把这个贱人给我抓起来!”
“现在周先生昏迷了,得等他醒过来后再做调查”警察安抚周老夫人
周老夫人不满意,叫嚣着:“小贱人,把我儿子砸昏迷了,等下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全家赔命!”
叶星语不搭理她
该她做的笔录她已经做了,至于周总那边,还得等他醒过来,现在他昏迷了,周老夫人当然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趁着没人注意,周老夫人忽然冲了过来,拿着包砸了叶星语一下
叶星语浑身还有点无力,挨了一下,眼神都冷了,抬手扯住周老夫人的包包,“是你儿子下了迷药要强暴我,我只是正当防卫”
“现在我儿子昏迷了,你当然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等我儿子醒过来,我看你这个婊子还怎么狡辩!我绝对要告到你牢底坐穿”周老夫人还不肯放过她,挣开两个警员想要过来打她
“打,一巴掌一亿,你试试看”门口传来了沉怒的声音
叶星语浑浑噩噩,看了过去
呆住了
竟然是封薄言,他穿着一袭肃穆黑西装,将近一米九的身高气场压人
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叶星语心头难免激荡起来
全场无人敢说话
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