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你们,那个谁家,站住,站住,等等我”
一开始没人觉得是喊自己,在县城哪有认识的人呀,继续往前走
“等等,等等,花,花,花雷?”
花雷啊了声,往后看,一惊:“顾大夫,怎么是您?”
一家人都站住了,果然,气喘吁吁提着袍角奔过来的那老头,不正是顾老大夫吗?
顾老大夫顾不上别人,睁大眼围着花长念转了好几圈
“你腿好了?都能走了?什么时候好的?怎么好的?”
这话听着怪,就像盼着人不好似的
一家人谁也没多想,只看顾老大夫眼珠子恨不得瞪出来的样子,就知道人家只是稀奇
花云更能理解一些当年他师傅对着末世新变异的植物钻研出来的各种奇怪功用便是差不多的表情有喜更有惊
顾老大夫肯定花长念的腿好不了,所以对现在能站着的他,惊了
二话不说,左手牵着右手袖子,右手前伸:“我给你把把脉”
还站在街上呢,花长念被顾老大夫拉住了手,哭笑不得,任由他换着两边手把
“咦?嘶——完全正常呀这,这不可能呀?”
脉象强健有力,哪有一丝不正常的迹象,像从来都是如此
“这,这不对呀来,让我摸摸”
顾老大夫把花长念推转身,就要往他腰间探
花长念赶忙抓着他的手:“顾大夫,顾大夫,这还在大街上呢”
顾老大夫看着红了脸的汉子,才惊醒过来,捋着胡子呵呵笑:“是我太心急了呀,天气真好,不如去仁和堂坐一坐”
众人默,天气再怎么好,谁也不会随便去药堂坐吧
心里这样想,但脚全跟着顾老大夫走花长念被砸了来看诊时,顾老大夫可是尽心尽力的,而且后来卖虎,也是人家顾老大夫帮了一把
花家人都记恩,早想着报答了,顾老大夫提什么都愿意答应,别说人家只是给看看伤
除了知内情的花云和花雷,其他几人都巴不得老大夫给复诊看看还有没隐患呢
一行人到了仁和堂,掌柜的吃了一惊:“老爷子,您不是去跟…吃茶去了?”
顾老大夫咳了声:“你找个人去说一声,就说我有急事,明个儿再去赴约”
掌柜的眼角直抽,没听说人家约了今天,正主明天才赴的还是喊了个机灵的学徒跑一趟
顾老大夫眼里除了花长念谁也看不见,把他带到内室里紧接着就要他脱衣服看那热切的眼神,仿佛花长念稍微慢点他就亲自动手似的
一下手就摸到腰部脊柱骨,手指用力,花长念跟被电了似的乱颤,又麻又痒
“真好了?多日前,还半点儿反应也无呢?你是怎么好的?”
花长念支支吾吾,总不能说自己亲娘求了神仙吧?
可他不说出来,顾老大夫就不放过他
没奈何,花长念只得“实话实说”,只是顾老大夫不知道前因后果自然一头雾水,花长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