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也有些不自然
他自清楚自己所说有些过分
只是事关天下脉络梳理,他却是不敢有丝毫大意
就算为人诟病,也在所不惜
天下疲敝,始皇身体日显疲态,他必须要尽快成长,唯如此,才能替始皇分忧解难
他已别无选择
扶苏叹气道:“为兄知道这样不对,但我现实在没办法”
“嵇恒说的没错,大秦的天下并不稳固,父皇为帝国殚精竭虑,甚至是甘愿背负骂名,为的就是想尽快消弭天下祸源,让天下能尽快安定下来,凝聚华夏诸族,使大秦能立足万世”
“秦一天下!!!”
“我等已知晓此事,又岂敢停滞不前?”
“再则”
“你或许不知”
“我曾请父皇赦免嵇恒,但都为父皇拒绝了”
“距嵇恒行刑,只有不到八天”
“我不敢妄加揣测父皇的心思,更不敢轻断父皇的想法,所以除非父皇突然变更想法,不然嵇恒多半都难逃一死”
闻言
胡亥心中一叹
他其实早已预料到了
虽然诽谤秦政,就目前来看,并非什么大事
但嵇恒这连猜带蒙的,知道太多东西了,父皇又岂能容他?
嵇恒是燕国贵族,父皇本就对燕国心有不满,又岂会轻易赦免一个对秦充满恨意的人?
他在狱中有些时日,多少对嵇恒有些了解
此人无惧生死
完全就一无法无天之徒
在狱中尚且如此,若是放出去,只怕会更加肆无忌惮
胡亥道:
“那就依兄长”
“不过兄长只得隔墙旁听”
“可”扶苏点头
胡亥眉头紧锁,心中还是有些不快,就仿佛自己的东西,突然被分出去了
他沉思了一下,心中闪过一抹灵光,道:“我可以答应兄长旁听,但我想请兄长帮一个忙”
“何事?”扶苏没有立即答应
胡亥道:“我想请兄长替赵高求下情”
“赵高为我外师,过去一直教导我律令秦法,为人忠厚,虽不知怎么牵涉进卖官鬻爵,但我认为赵高罪不至死,因而想请兄长替赵高求情一二”
“还请兄长答应”
扶苏面露难色
他其实不愿卷入这些事
赵高卖官鬻爵的事证据确凿,蒙毅更是判了赵高死刑
他若去给赵高求情,只怕会惹怒到父皇
只是他心中也清楚,胡亥虽口头答应了,但心中多少还有情绪,若是自己不答应,只怕兄弟间会生出嫌隙
兄弟阋墙一直为父皇忌讳,他自身也并不愿见到
思索了一下,扶苏还是答应了
他道:“我等会会向父皇提起,只是赵高罪行早已确凿,想变更非是易事”
“我也只能姑且一试”
闻言
胡亥面上一喜,欣喜道:“父皇对兄长最为疼爱,有兄长开口,父皇定会网开一面的”
扶苏点点头,道:“如此,那我就去试试”
“兄长慢走”
见状,扶苏轻叹一声,摇了摇头,朝狱外走去
在走到一个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