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朝廷形势了解这么深刻,若是真的仕秦,以我之平庸,又岂能压制的住?只会反受其害”
“但不是有父皇您在吗?”
“您”
扶苏垂下头,神色很是哀伤
眼眶已湿润
良久
扶苏打起精神,思索起了另一件事,想了一阵,却依旧毫无头绪,喃喃道:“我眼下对权谋之术已有初步了解,但也只能洞察皮毛,至于父皇为何要因我焚书,坑杀儒生这些,还是有些不明”
“罢了”
“明日去听听嵇恒怎么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