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之后,周镖头也不再每天无酒不欢。
从这一点来看,这个布铺还是买对了。
“少东家。”布铺里一个伶俐的伙计连忙过来接药箱。
许飞轻笑一声,将药箱递给对方。
算账的老爹听到动静,抬头看到许飞。
“请你帮忙看病的几家,都去过了?”张廉道。
虽然儿子现在很有出息,但那也是他儿子。
该使唤自然不会客气,最多也就是不再跟以前那样随便用家法。
不过其实说起来,虽然不少次拿家法吓唬人,但从小到大,张廉对小儿子用家法的次数屈指可数。
毕竟是小儿子,多少有些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