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分,在心,在手段,可魔与道,只是殊途同归道家崇尚天人合一,道法自然,魔道只修自在由我你由魔入道,却无法挣脱自我,实为囚笼”
魏伯雄额头抵地道:“弟子受困金丹一百八十余载,今日得祖师指点,今后定当以雁荡门身份为荣”
凌霄子却没有理他,雁荡门渡劫有三,合体有七,分神数十,元婴三百,金丹数千,筑基万余
多他魏伯雄一个不多,少他魏伯雄一个不少
今日适逢其会,他只是为赵山河出一份力,为的是赵山河而不是魏伯雄
他转向赵山河笑道:“山河,你即得大能允诺观书,面对魏道友此情此景,可有所得?”
赵山河想了想,这个世界的魔道与许多修仙里面的魔道完全不同
这个世界的魔道,与道家同出一门,只是为人处世的方式不同,行事更加极端
他们讲究自在由我,以一种不受世俗伦理与轮回所限,放荡不羁的超脱轮回的处事方式来求道
面对这种情况,他想到了自己记录下来的同性质的魔道道义
赵山河走到了凌霄子下首的案几边坐下,举手轻拍案几,唱道:
大道唯我,无论道佛,一心为本,自在由我
天即苍苍,地亦茫茫,以余渺渺,得法自然
天炉地火,以炼本心,坚之固之,何畏荆棘
大道未期,以笑得之,自然万法,容之纳之
欲得真法,以勤为先,以智为基,以恒为本
不求仙圣,只问本我,日月磨砺,上下求索
求而索之,实则践之,益则得之,害则舍之
以生之本,步步进之,身合天地,自有乾坤
远取诸物,近取诸身,时时问之,以善吾法
不争而争,不得而得,问我何名,谓之为魔
陆如烟拿着冰淇淋都忘记吃了,觉得面前的这个小表弟现在变的似乎不认识了
大能?表弟见过大能?
能被合体期祖师称为大能,那就只有渡劫,甚至是大乘期啊!
听到赵山河唱歌,她没有什么感触,可是凌霄子和魏伯雄却都如同听到朝钟暮鼓,醍醐灌顶
魏伯雄浑身真气激荡,恢复了健壮的体型,他在自己身上飞速点了几十下,依旧难以控制住躁动的真气
凌霄子笑了笑,伸出手指一点,一股带着雁荡门真气性质的灵力帮助魏伯雄封住了整个金丹,却又留下了一个引子
这一指不仅封住了浑身的经脉节点,更整个封住了金丹
现在的他,变成了一个只是有些蛮力的普通人
等到魏伯雄成婴那一日,这一粒种子也会发芽,开始成长
凌霄子见魏伯雄稳定下来,这才又转向赵山河问道:“这的确是魔道经义,只是不曾想,大能竟然能写出一首诗……无论道佛?佛是什么?”
赵山河一下子愣住了,他唱出来的时候是想显摆,却忽略了这个世界没有佛
不过,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并不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