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似乎明白过来,为什么大太太一反常态的要打王代柄,她一向不喜欢打下人,莫说二房的就是长房那些不知事的也不过训斥几句罢了
难道就是因为方表小姐
她心头起伏不定
幼清根本就没想瞒任何人,她做事从不藏着掖着,以前在锦乡侯府是这样,现在在薛府同样如此
幼清微笑着扶着方氏出去,春杏赶忙打起帘子来
二太太冷眼站在院子门口望着王妈妈母子抱头痛哭,王代柄哀嚎着道:“二太太,奴才也不知道错在哪里,就莫名其妙被拉过来,也不让小人辩诉一句蒙头就打”他一个七尺的大男人哭声和被掐了脖子的鸭子似的,“您一定要给小人主持公道啊”
二太太烦躁的打量着智袖院,就觉得走动了十几年的地方竟有些陌生
“弟妹”方氏从房里出来,虽是笑着可那笑容说不出的僵硬,“外头冷你快进屋里坐吧”又对王妈妈道,“让人去请大夫,上了药几日的功夫就能下地了”
打成这样,上了药几天就好你说的倒是轻巧王妈妈心里的火一拱,蹭的站起来毫不客气的讥讽着道:“多谢大太太体恤,大夫奴婢已经着人去请了”
刘氏没有说话
方氏这一次终于看出来王妈妈的顶撞,她皱了皱眉头,微露不悦
“可不是体恤”陆妈妈反讥道,“若是依着府里的规矩,合该谅他在寒风里待几个时辰再把人丢出去,如今不过打了几板子罢了,还请大夫可不是大太太的体恤”
她丈夫早逝就剩这么一个儿子陪着,宠着疼着长这么大,可不是让外人不分青红皂白打的,王妈妈顿时气了个倒仰
“好了”刘氏脸色微微一转,堵了陆妈妈的话,笑着问方氏,“大嫂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动这么大的气,可是这不长进的东西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言下之意,如果不是十恶不赦的事,你就不能打他
方氏张了几次嘴,愣是没说出话来
“二太太做主啊”王代柄哀嚎一声,“小人可什么也没有做”
刘氏怒喝道:“问你话了来人,给我掌嘴”她话是说出来了,可是王代柄不单是管事还是王妈妈的儿子,二房里的人哪个敢动手
一时间院子里的气氛冷了下来,大家都僵持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
方氏心里跟猫爪子挠了似的,又懊悔又忍不住生气,懊悔的是不该听幼清和陆妈妈的话打王代柄,生气的是二太太当着她的面说这些话实在是刺耳
她先问自己,等王代柄说了话,她又呼喝着叱责,这分明就是指桑骂槐
她不是傻只是不想原本和和气气的一家人生罅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是过的不和折磨了别人也折磨了自己
她自问没做错,可王代柄毕竟不是自己的人,见了刘氏难免心虚,她叹了口气,正要开口,谁知道幼清抓着她的手一紧,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