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座里,拍着她的脸叫她的名字,“连萤?连萤!你醒醒!”
连萤只觉得头好痛,原来被啤酒瓶砸后脑勺是这种感觉。
“醒醒!”白念生又拍了拍她的脸,“别不是脑子被砸出什么毛病了吧。”
“白念生,你好吵啊。”连萤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