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顶去,一声痛苦的哀鸣比她听过的任何声音都来得爽利悦耳。
“哎呦!!!”
膝盖皮肤的神经末梢让她知道有某种东西的瞬间碎裂。
“你很潇洒!”
几乎同时她的脚尖已感觉到地上那张肥脸的良好弹性,那种刺痛耳膜的惨嚎已被鼻梁一起生生踢断。
什么是快意恩仇?韦秋星第一次真正感受到。
“对不起,停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