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总是摸我的头,讨厌死了。对了,你也见过他的,去年中秋,过来送过礼,那个光头。”
陈旭阳听她这么一说,还真有一点印象。
他又问道,“他欠了多少钱?”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应该不少。哥,你问这个做什么?”
“那你知道,他的公司在哪里吗?”
“知道,我去过,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