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
但这一招对叶三省没有用叶三省镇定地迎着曾堂主的目光,淡淡地说:“那你说说城东新城,如何?”
“如果我们错过了一班车,可能会懊恼,悔恨和一些损失,但是这班车后来会在路上抛锚,陷入泥淖甚至更大的事故,那么,你还会愿意搭乘它吗?”曾堂主依然没有正面回答,反问
“听起来不像是好兆头,算出来的?”叶三省若有所思
“这不值得算,也不用猜,一看就是”曾堂主回到他擅长的领域,一言一行都充满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为什么不给我一个直接,清楚的答案呢?”叶三省为了对抗这种力量,也挺直了身子,目光炯炯
“问题就在这里如果你是我的客人,我期待的最佳反应是困惑与迷茫,这样才有可能从他口袋里掏出更多的钱来叶局你现在的表情是生气,这不是我们愿意看到的”
曾堂主态度变得特别诚挚温和,就像是一个老师面对一个勤奋的学霸
然后,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回去的路上,叶三省忍不住问:“老师,有没有办法让他告诉我木棉袈裟的消息?”
古教授沉吟一下:“也许,他这个消息只是想传递给你师父或者,等你拿住了他什么软肋,有交换的价值和交换机会时,再来提问更好”
叶三省点头应承,事后用了很多时间来咀嚼这个指导,觉得曾堂主是一个善于埋种子的人,古教授也是但曾堂主的要求很好办也很明白,正如他自己说的“真小人”,那么古教授从他离校那天埋下的种子,是希望将来得到什么回报呢?
或者,可以扩大想一下,欧阳坚埋的什么种子?周仲荣将来希望得到的收获又是什么呢?
叶三省现在几乎可以肯定,他从团*委到国土局这惊险的一跳中,周仲荣施加了影响,发挥了作用,而欧阳坚,自己在东部新城的“藏”真的瞒得过这位果断坚忍的县委书记?
叶三省懒得去想如果自己早就被领导和领导的领导看得透明,那自己现在这种身份和实力也没有用,不如听凭领导和领导的领导把自己嵌进他们所布局的大棋中吧
他就在车上先给谌总打电话,问谌总那个光影秀的情况,谌总说正在做,预计中秋前,最迟国庆前能够推出,应该能够一鸣惊人叶三省建议,一定要做水幕,不仅能够跟灯光秀配合,而且还能够播放影视,综艺,还有,激光秀可以考虑做好点,不能为了省钱而减少投入,最好能够形成立体的激光效果,最后,是烟花,现在最新的智能烟花,可以考虑投入,能够成形成字由智能控制各种图案,有很强烈的表达效果,这样才能够一鸣惊人因为长江湖水域面积很大,正好利用
谌总连声说话,说一定按照叶局长的指示去办,立刻修改方案,补充提升
叶三省转头